话题,孟簪盯着酒杯的酒,仿佛回到了那个晚上。
她又倒了一杯,酒盏却被一双手握住。
少年的手瘦削而修长,骨节分明,净白的皮肤下可见淡淡的青色纹路。
“酒喝多伤身,师姐今日差不多了。”月光倾洒落在少年如玉的面容上,那双眸毫不遮掩对孟簪的担心。
“你醉了。”极为轻缓的落下这一句话。
叮的一声,孟簪觉得自己大概是在梦里。
才会离小师弟这般近。
但是或许正是因为离得近,她也能看清对方的眸看着自己时不沾染半分多的情感。
温柔而疏离,明明那么近却像是天边的月。
她但凡伸手一捞,便会落空。
倏尔她释然地笑了。
宗门距此千里迢迢,她本以为这次来到凉州定然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,她给自己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却不想自己竟有幸可以并肩作战。
“好,我不喝了。”
“何日是你生辰?”孟簪闲聊了开来,她记得,少年人十八岁总该过得热闹些的。
少年却摇摇头,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以前呢?”孟簪瞥了眼醉倒过去,趴在桌上睡觉的周铭。
“我从不过生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