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你只是挣扎着反抗,以前可是听到不中听的就动手打我呢。”江景之朝着床榻旁边的小桌抬了抬下巴,道,“真不记得我是谁了,不得抄起那里的烛台朝我头上来一下?”
面对真正的歹人,她绝对下得去手,罗启明就是前车之鉴。
谢仪舟辩驳不得,尴尬了会儿,默默问: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刚刚。”江景之也不想起来了,充当软垫躺在地上,两腿支起,把谢仪舟往下压着亲了亲她额头,道,“我说呢,你整日去找那姓许的,嘘寒问暖,连京城都不愿意回了,跟故意气我一样……果然是装的。”
答完谢仪舟的疑问,他怪声追究:“装的还挺像,把我都糊弄过去了。”
谢仪舟手肘撑在他胸膛上,道:“跟你学的。”
江景之喉口一哽,顿时无言。
谢仪舟再道:“其实撞到头后我只是有点恍惚,谁让你打算骗我的?我只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,都是你自作自受。”
江景之:“……”
“你还骗我说什么青梅竹马……你以后若是再敢骗我,我决不……”
谢仪舟要再说,江景之抬头迎了上去,炙热的吻打断她的话,也将她的思绪彻底搅乱。
。
事情说开,也到了启程的日子。
再怎么说,许书生也是谢仪舟让人救回来的,与江景之还有着诡异的相似经历,离开前,谢仪舟特地与江景之一起来向他道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