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不久,侍卫把那受伤男人的伤势简单处理好了。
伤势严重,出血很多,与当初江景之的情况很是相似,但这人的伤口并非利器导致,而是野兽撕咬顶撞出来的。
结合这人身上的污泥、气味与鬃毛,侍卫推测人是在深山里遇上了野猪,九死一生逃出来,到山脚附近支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这驳回了江景之的对方不是好人的猜测,加深了他是村民的可能。
崔大叔被找了过来,仔细地打量过那人,道:“像是新回乡的许书生……”
村子里以前有户许姓人家,祖辈靠经商富裕了,早早搬去了城镇里,三五年才风光地回来一次。直到约一个月前,这个许书生独自一人落魄地回乡,据说是家里父辈犯了事儿,家财全没了。
乡下人爱看热闹,但害怕惹火上身,因此村民们处处避着他,与他都不相熟。
“他与春花你一样,也是孤身来的,没瞧见家人。”崔大叔说罢,抬手一指,道,“就落脚在西面的许家旧宅里。”
言毕,江景之一眼扫了过去。
眼神淡淡的,却看得崔大叔心头一寒,连忙缩回了手,闭上嘴边。
可已经晚了,谢仪舟被那句“与你一样”说动了心,让侍卫把伤患送回去,并要亲自跟过去看看。
江景之拒绝,“素不相识的,管那么多做什么?找人去照顾就好了。”
“崔大叔说了,他家中惹了事,村民不敢与他多接触。”谢仪舟道,“你是太子,天下万民都是你的责任,去看一看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