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狗倒是能跟来,但江景之嫌弃,不准它跟。
谢家其余人更不必提……
总的来说,除了船上的侍卫,没人能为江景之作证,可谢仪舟认为侍卫是他的人,听令于他一起欺骗她。
这样一想,她是该慌乱的。
江景之稍作思量后,冷静了些,道:“无妨,你会慢慢想起来的。先冰敷……我不碰你了,不许躲我。”
他依言放开了谢仪舟,谢仪舟见他果真不再动手脚,就没再躲,安静地让他为她冰敷额头,只是在这个过程中,不时地悄悄窥探江景之的神色。
江景之第五次逮到她的小动作,眉头一皱,思及谢仪舟磕到头前两人的对话,不由得推己及人,做出合理的大胆推测:“你不会是装来骗我的吧?”
谢仪舟满面迷茫,“你不是我夫君吗?我做什么要骗你?”
江景之顿住。
这要怎么回答?
因为我曾经忘记过你,并计划着再次用假装失忆这招骗你?
“难道我们感情不好?”谢仪舟见他沉默,也大胆猜测,“还是你做了什么让我无法原谅的事情?”
江景之:“……”
你还真会想。
他面不改色道:“没有,是因为前几日我忙于公务疏忽了你,让你不开心了,你在与我使小性子。”
谢仪舟惊讶,犹豫了会儿,道:“我……我是那样无理取闹的人啊?”
“你是。”江景之肯定道,“你心气小,爱计较,娇纵跋扈,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,与你成亲后的,我过得着实艰难……不过无妨,谁让我喜爱你呢,你怎么样,我都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