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仪舟有预感,接下来不管说什么,都会绕到这事上面。
她得夺回主动权。
于是她道:“我趁你躯体麻痹行动不便欺负了你,怕你报复我才想要离开的……要怪就怪你小肚鸡肠。”
江景之若有所思地点头,道:“对,还有这茬,我差点忘了。”
“……”谢仪舟深感棘手!
怎么越说,她对不起江景之的地方越多了?
她想不通,也招架不住江景之的阴阳怪气,干脆放弃了。
谢仪舟有气无力道:“是,对,那你报复我吧!我不活啦!”
说完,她头一歪枕在江景之肩膀上闭起了双眼。
这几日下来,谢仪舟经历太多,所遇、所思都颠覆了她从前的认知,不论躯体还是精神,她都筋疲力尽。
这会儿浑身放松靠在江景之怀中,心中再没有从前那些不能言说的、想要不能要的压抑情绪,谢仪舟如同卸下背负着的千钧重担,只想放空大脑好好睡上一觉。
她闭上了眼,抓着江景之的衣襟,呼吸渐渐平缓。
将睡将醒时,忽觉鼻尖酥痒,谢仪舟懒懒地睁开条眼缝,看见江景之放大的脸。
他在她鼻尖亲了一下。
看见谢仪舟睁开眼,他又在她的目光中,往她唇上轻轻亲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