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们昨夜孤注一掷地起兵逼宫,哪里能有闲心来为难一个废人?
除此之外,谢仪舟再也不知道什么关于大堂兄的事情。
她在寻找真凶的事情上帮不了忙,去山林里帮着搜寻是给下人制造阻碍,只能寻了处较高的山坡,从上面眺望,试图查探出什么。
山坡上视野稍微广阔了一些,谢仪舟仰头望去,在交错的枝丫里看见了灰蒙蒙的天空,心道可能是要落雨了,山中本就寒冷,再一落雨,大堂兄就更危险了。
大堂兄找不到,江景之那边也不知如何了……
谢仪舟分心担心起江景之,正出神,一阵寒风吹来,她打了个哆嗦回神,深觉现在不是想他的时候,忙又去琢磨大堂兄的事情。
大堂兄……江景之……
两人在她脑中相
继出现,突然,谢仪舟脑中一闪,记起在江景之身边时听贺岭说过的一件异常的事情。
她急匆匆找到谢启韵,问:“国公府大小姐是前几日才开始纠缠大堂兄的?”
“她以前就喜欢大堂兄,两年前大堂兄提出退亲时她不甘心,也曾纠缠过几次,见大堂兄始终不愿意才渐渐远离。”
谢启韵边回忆边回答,说到最后,面露迟疑,“……说起来,她的确是前几日突然重新纠缠起大堂兄……”
谢仪舟问:“她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?”
“她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,说大堂兄的腿能医治好……”
谢仪舟心头一颤,猛地睁大双眼,惊声问:“她说大堂兄的腿能医治好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