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弱“我都喜欢。”
从前饿死鬼躺着不能动,还有一张嘴能说个不停,谢仪舟那时候初离家,生活拮据,情绪也不好,嘴笨又寡言,完全不是他的对手,除了离得远远的不搭理他外,没有任何应对他的手段。
现在江景之的行动与语音全部被剥夺,终于能让谢仪舟出口恶气了。
“渴不渴?饿不饿?”
“头晕吗?”
“有不舒适的地方要说呀,不能讳疾忌医。”
“……”
这是谢仪舟话最多的一天,她在江景之面前问个不停,气得江景之学起她以前那样闭眼装听不见。
直到徐院使被宋黎杉请了过来。
不出意料,江景之的情况不严重,好好休息就能恢复。
只是全身麻痹的症状能够慢慢缓解,突发晕厥就不好说了。
徐院使未亲眼目睹,不敢确定以后还会不会发生,叮嘱道:“未免发生意外,殿下近期最好不要外出。”
江景之的眼神冰锥一样的刺向徐院使。
——这人骄矜惯了,对目前受制于人的情况接受不能,遇到单字无法阐明自己意思的时
候,索性不开口,仗着身份高贵,使眼色让别人猜。
徐院使与他默契不足,斟酌了下,小心回道:“殿下若是一定要外出,请务必多带些侍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