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太子殿下哪里入不了你的眼?”谢仪舟问。
当初谢仪舟说她没想过做太子妃,江景之这样问她,现在换她来这样问别人。
宋黎杉“嗐”了一声,摇头道:“我志不在此。”
这个话题就此打住。
徐院使等人忙碌了近两个时辰,等房门打开,天都黑透了。
江景之闭目躺在榻上,手臂上缠了道纱布,面色有些苍白。
“第一次施针,蛊虫与毒素都不好控制,致使殿下昏睡了过去……”徐院使道,“前期类似的情况可能会高一些,等我等摸索出规律,殿下的身子稍稍适应后,就能好转了。”
“好。”谢仪舟认真记下了。
徐院使又嘱咐道:“不需要额外照顾,仔细着没有异常情况就行,一个时辰后若还是不醒,再让人去找我。”
“嗯。”谢仪舟点头。
徐院使叮嘱完,转身欲走又停,深深看罢谢仪舟,叹了口气。
谢仪舟猜他一定在心里说她不自爱。
好好的谢家小姐不做,非要不清不白地来江景之身边伺候……
谢仪舟若是在意别人的看法,当初就不会一声不响地离家了。
她装作看不懂徐院使的意思,让人送他出去,自己则坐在江景之床边守着他。
此时的江景之安静地躺着,双目紧闭,呼吸轻缓,与春日初被谢仪舟捡到时相似——只不过如今没有性命之忧,不需要人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