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狗越长越大,抱着很挺重的。
小狗落地,立刻往坐垫上蹿去,被江景之长臂一伸抓住后腿拎住,“嗷呜嗷呜”地挣扎起来。
谢仪舟连忙上前将它抢下来,低声道:“这么大的人了,你跟一只狗计较什么?”
江景之道:“你怎么不说它这么小的一只狗,非要不知死活来挑衅我?”
“……别忘了是他把你从地底下找出来的,它可是你的救命恩狗。”
“那你是谋害我的真凶?”
“……”
谢仪舟不接话了,搂着丑狗在他身旁坐下,打开车窗朝外窥了一眼,见外面官员随着马车的启动渐渐看不到。
她放下帘子想了一想,觉得太子即将痊愈的消息一定会很快传开,又瞅了江景之一眼。
“心虚怕人听见?”江景之道,“还是贪恋我的容颜?”
谢仪舟转回眼,小声自言自语:“当初我怎么就没想过把他毒哑呢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江景之顿时来了劲儿,语气幽幽道,“都绑起来了,毒哑不是很简单吗?左右我要任你摆布。”
谢仪舟:“……”
她把重伤的大男人捡回去是因为心里不忍,不代表她不害怕,最早饿死鬼神志不清的时候,她怕他是假装的,每晚都把他锁在侧间小屋里,再把自己房门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