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岭飞快道:“医者说这种蛊虫在中原少见,但在南疆密林里并不稀少,能对殿下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主要是占据了未知的优势,实际上这蛊毒并不难解。”
既然知晓江景之伤势异常的根源了,侍卫去寻人当然是循着既定目标去找的,只要找到当地族落里的医者,解去蛊虫不是什么难事。
“太医院并非无能之辈。”江景之眸色微暗,蕴着风雨。
解了蛊毒,他体内就只剩下曼陀罗累积的毒素了,这毒,太医院能制得住。
等这两大难题全都解决了,他就能彻底恢复成以前那个手段雷霆的他了,届时再想对他动手就难如登天了。
“殿下想趁此机会将罪魁祸首一网打尽?”贺岭听懂了,眼睛亮起,随后犹疑道,“会不会太冒险?”
江景之曾经率军平叛,数次抵御外敌,比这危险的事做过许多,可自从上次出事后,他身边所有人都很紧张,生怕他再出意外。
尤其当下明德帝体虚病弱,不知还能撑多久。
“这是他们最好的,也是最后一次机会,他们会不遗余力地出手。”
对江景之来说,也是最好将人连根拔起的机会。
贺岭听他语气就知道他不会改变主意,诺了一声,依令回府安置南疆医者去了。
等他离开了,江景之看向谢仪舟,看见她在怔怔地望着自己发呆。
两相对视,谢仪舟回神,犹豫不决问:“你……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?”
江景之浓眉皱起,问:“你说谁?江景之?他的计划我怎么会知晓?”
……
谢仪舟反应了一下才想起眼前人是饿死鬼,没有先前的记忆,连忙解释:“之前我要帮他引诱出叛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