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国大事不能耽搁,他必须给自己找出能正常处理公务的理由。
谢仪舟惊得目瞪口呆,“你怎么与他们说的?”
“我让下面的人带我去书房,难道他们敢说‘你不是知道路吗?我不想带,你自己去吧’?”
谢仪舟想象着那画面,忍俊不禁。
江景之很少见她这样笑,心里一软,弯下腰平视着谢仪舟,道:“我让侍卫把待解决的事情进程都说一遍,难道他们敢说‘昨日不是才说过,不想重复’吗?”
谢仪舟眉眼弯弯道:“你就会耍这些糊弄人的把戏。”
“这怎么是糊弄人?分明是江景之治下严明。”江景之道,“若不是他规法分明、严格管理好下人,积下了威严,我能这么容易冒充他吗?”
谢仪舟抿抿唇,不接话,而是问:“那你都弄清哪些事情了?知道谁是可信的了?”
“还需再行确认。”江景之想谈的是他自己,“我成了江景之后,不记得你了,依然对你很好是不是?瞧,你脸都圆了,白白嫩嫩的,比在外流浪时好太多。”
这是他第三次说谢仪舟被养胖了。
谢仪舟瞧了瞧他,没吭声。
江景之不甘心,再道:“我之所以趁你熟睡出去摸索,就是为了能尽快适应这个身份,才能更好地照顾你。不然难道还要让你来伺候我吗?我想像江景之那么体贴周到地照顾你,不想再做依靠你的废物了。”
说完贬低饿死鬼的话,他还逼真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觉得你不如他?”谢仪舟终于直面了他的话题,不解道,“你以前看谁都觉得蠢,总把人玩弄于股掌,今日怎么自怨自艾起来了?都不像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江景之避而不答,直截了当道:“你也觉得我不如他,是不是?说真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