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院使偷瞄了江景之一眼,道:“不能确定……要不……明日我再来为殿下诊治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谢仪舟应下,道,“辛苦院使。”
“三小姐客气。”
客套完,徐院使转向江景之,犹疑道:“殿下可还有别的吩咐?”
江景之在谢仪舟的眼色下回道:“没事了,退下吧。”
徐院使觉得两人很怪,看不出缘由,只得茫然地退出去。
谢仪舟又让人送来热水与汤饮,看着江景之用下之后,与他说起这几个月的事情,事情太多,太乱,短时间内说不清,而夜已经深了。
“你今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江景之打断她的倾诉,在她疑问地看来时,解释道,“方才那位徐院使说的。”
谢仪舟恍悟,道:“没有,我装的。”
江景之:“……为什么要装病?”
谢仪舟抿抿唇,道:“你问那么多做什么?等我说到了自然会告诉你。”
“我是怕你有事。”江景之琢磨着遣词用句与语气,关怀道,“夜深风冷,我怕你病了还不好好休息。”
谢仪舟这才记起白日的遭遇。
虽说她没有明显不适,但毕竟受了凉,不能太过辛劳……江景之也入了水呢,还被她撞到伤口,磕到了脑袋。
“那就早些休息,明日再说。”谢仪舟做了决定,绕过屏风去外间看了看,走回来,道,“你什么都不记得,不知道回寝殿的路、往日习惯,别被人瞧出端倪来了,今晚就睡我屋里,就说怕我夜间发热,要照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