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仪舟吓了一跳,连忙自己左右脚蹬掉。
江景之又朝她腰间伸手,吓得她捂着衣襟往后缩,连声道:“我自己来、自己来!”
今日遇到这么大的事情,回来后她没打算再外出,在屋子里穿得单薄。脱是很好脱,可江景之看着呢……不好意思。
“你先出去……”
江景之没出去,反而倾身到谢仪舟面前,近距离端详起了她,看得谢仪舟心中慌慌。
她往后缩了缩,撇开脸,声音不自觉细了许多,“你、你看什么?”
“脸这样红,还能撑得住吗?”江景之声音很轻柔,“徐院使马上就到,你先躺会儿。”
“……”谢仪舟突然懂了!
上次她说了不舒服,江景之没当回事,害得她没撑住晕了过去。
方才她又说不舒服,江景之以为和上回一样……
这样想也没错,毕竟她白日刚落了水……可事实上,谢仪舟很快被抱出水,立刻裹紧了毯子送回来沐浴更衣,之后又是喝姜茶,又是饮汤药,身子没有一点儿不适。
她说不舒服是指心里。
江景之太大惊小怪了。
谢仪舟想与他解释,看见他皱着的眉眼中难得的温柔与耐心,恍惚把他与那晚自责地拿着她的手打他脸的饿死鬼重叠在了一起。
谢仪舟心跳砰砰响,脸颊热度惊人。
她不会真的生病了吧?
“嗯?”江景之脸色紧绷,声音却十分温柔,以保护的姿态坐在床榻边上,漆黑的双目紧紧盯着谢仪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