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猜测让谢仪舟反胃,她站起来,恼怒道:“这都是你瞎猜的,你胡说八道!”
江景之道:“不信你去问他,他就在牢里。”
他既有猜测就不可能任人行凶,水下埋伏之人早在初动手时就被侍卫斩杀,留着周琦的性命只是为了审讯。
“去就去!”谢仪舟起身往外走去,推开房门,被萧瑟秋风一吹,肌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。
刚驱散走的凉意重回身上,她抖了一抖,合上门返回屋中,气恼地坐回原处。
水下刺客被杀,周琦也被江景之抓了,他这么晚才回来,一定早就把事情问清楚了,她再去问八百遍也不会有改变。
谢仪舟没有因为遇险而后悔,只为这个人而感到极度厌恶和恶心,也因自己分明什么都没做,却招来这样下作的算计,进而毁了谢启韵的婚事,让她对谢启韵产生愧疚感……
“对嘛,刚受了寒就该好生歇着,有再大的气也等明日再出。”江景之乐意见她回来。
谢仪舟郁闷地坐着,不予回应。
江景之见她气红了脸,觉得这模样比她平常安静的样子更显生动,便由着她生气。
悠悠啜饮完一杯茶水,见谢仪舟还是满面屈辱,江景之伸手在她眼前晃晃,道:“明日带你去把人打一顿?”
他早已将人折磨得生不如死,若是可以,当然是不让谢仪舟看见为好。
谢仪舟很难受,不想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