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万确!”谢仪舟藏着笑,坐姿端正,表情认真道,“饿死鬼不是那样不讲究的粗鲁人,我相信殿下也一定不是。”
江景之瞧着她信誓旦旦的模样,莫名地想否定,想与谢仪舟作对,想说:“我是,我最不讲究了,我现在就能脱给你看。”
他若是这样说,谢仪舟怕是会呆住,随即恼羞地想动手打人。
江景之挺想这样做的,但这有调戏人的嫌疑,而且过于厚颜无耻,储君的高傲与涵养不允许他这么说。
——可失忆的他不记得自己的身份,有没有可能会顺着本心说出这种话?
这个想法在江景之脑海中一掠而过,让他嘴角抽了一下。
最终,还是多年的礼教与修养占据了上风,江景之轻颔首,矜持地认下了谢仪舟的话。
谢仪舟在心底为自己的成功轻快地呼喊了一声,笑眯眯地为江景之与林研一人加了一勺汤。
江景之注意到她的愉悦,低眼瞥了下面前白嫩的纤细手指。
与刚入京时的清瘦相比,谢仪舟脸颊圆润了些,手指也养得白嫩柔滑。
江景之问:“手上的伤三日能恢复吗?”
谢仪舟立刻笑不出来了。
“两日不够?”江景之很喜欢看她绞尽脑汁应对的模样,摆出体贴模样道,“那就五日?十日?我等得起。”
手恢复了,就能为他熬汤了,有助于他恢复记忆。
谢仪舟不想让他恢复记忆。
一是因为两人之间袒露一半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