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谢仪舟用过的酒盏,里面是被她饮了一半的残酒。
江景之黑了脸。
“喝!”
可惜此时的谢仪舟看不懂他的脸色,攥着空了的酒盏,固执地往江景之唇边递,大有他不开口,就硬塞进去的架势。
江景之忍了忍,为了弄清所谓的对自己来说“很重要的事情”,夺过酒盏做了一个饮酒的动作,然后将酒盏扔了出去。
碎瓷声引来了婢女,脚步声刚到门外,就被江景之一声“退下”呵斥了回去。
他只是想来问个话,以确保自己没有错过失去记忆期间的重要事情,哪知还没开口,就接二连三遭受折磨。
这么憋屈的事情,他忍不了。
“你那个死去的意中人叫什么名字?”江景之问。
谢仪舟自他把酒水“饮下”,就安静了下来,乖乖地坐在他膝上,两手搭着他的肩,定定看着他,听见问话,她呆了呆,然后缓缓地歪了歪头……枕在了江景之肩膀上。
江景之身躯一僵,目光缓慢垂下,对上一双水盈盈的乌黑眼睛。
那双眼睛看起来很清澈、真诚,在屋中温暖烛光的映照下,仿佛藏有一汪动人的春水,可仔细看下去,里面又掺杂着淡淡的迷离与不着边际的虚无感。
她着实醉得不清。
江景之看着这样的谢仪舟,那种似曾相似的感受又来了,挠得人骨髓发痒。
他皱眉,压下那股怪异感,换了个方式问:“你喜欢我?”
谢仪舟反应了会儿,忽然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的笑了起来,然后抿住唇,迷离双眼继续一眨不眨地凝望着江景之。
这是在害羞,还是在嘲笑?
江景之竟分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