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仪舟瞪大眼睛,惊异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嗯?”江景之侧了侧脸,提醒她还未回答问题。
谢仪舟连忙解释:“脚、脚麻了。”
江景之扫了眼她半掩在裙下的绣鞋,轻轻颔首,转身吩咐:“带过来。”
谢仪舟从车窗口往外看,受视野所困,只能看见侍卫应声去了后方。
她没多想,问:“这是在哪儿?殿下不是与罗大夫先行一步吗?罗大夫去哪儿了?侍卫不是要送我去谢府吗?我怎么在这儿?”
“是‘回’谢府。”江景之纠正她,继而反问,“难道你想回去?”
谢仪舟不想,但他是怎么知道的?
她满心疑惑,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些把江景之看得更清,半边身子都快框进了马车宽大的窗口里。
江景之看着她不掩情绪的清澈眼眸,不知怎的,很想说些让那双眼睛浮现出更多情绪的话来。
这念头来的莫名其妙,一瞬间就被他压了下去。
他转开眼,道:“感情是最难掩藏的,总会从情绪、言辞中透露,况且,谢府的事情并不难查。”
谢仪舟怔住,而后抓在车窗上的手指猛地扣紧。
她仿若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,窘迫感如同激荡洪流迎面拍来,刹那间,她整张脸涨得通红。
谢仪舟狼狈地撇开因卑微而火辣的脸,躲避地低下头,看到了自己并着的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