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妃”三个字卡在谢仪舟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。
她眼睫颤了颤,放弃了威胁江景之,乖顺说道:“我说……既然殿下给不了,那我就不要了。”
江景之冷笑了一声,“对我用激将法之前,不妨先想想怎么解除自身嫌疑。”
话题回到最初。
都说得这么清楚了,那就再直接些吧。
谢仪舟深吸气,一鼓作气道:“宋黎杉真的不是我杀的,是罗启明,他才是叛贼的人。”
她的手还在为江景之打着纱布的结,情绪紧张,手上力气稍稍大了些,下一刻,手被拨开了。
江景之靠在床头,自己慢条斯理地打起了结。
谢仪舟双唇抿成线。
以前饿死鬼总说她打结太丑、弄疼了他,但从来是嘴上说说,没有与她动过手。
江景之竟然将她的手嫌弃地拍开……
“三小姐可知你所献之药里的蔓草别名叫什么?”
谢仪舟哪里知道?
她忍气吞声道:“那就是江波府常见的普通药草,兴许不同地方叫法不同,臣女孤陋寡闻,不知殿下说的是它哪一个名字。”
“曼陀罗。”江景之少见地为她解释,“是一种毒草,有迷幻、麻痹、令人沉睡的功效。”
谢仪舟愣了愣,惊诧地睁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