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心!”谢仪舟吓了一跳,忙坐在寝榻旁揽紧了他。
江景之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寝衣,适才包扎好伤口后,衣带没系太紧,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。
他就这样撞到谢仪舟怀中,感受到女子身躯的柔软和清淡的暗香。
这个距离对姑娘家来说十分冒犯。
但谢仪舟没见异样,坐在他身旁后,用肩膀撑着他的重量,扶在他臂上的手还移到了他肋下,蹙眉关注着他的伤口。
江景之眸光暗了暗,道:“你很会照顾人。”
不仅周全,还很熟练,没有一丝见外。
第一次有女子这样亲昵自然地坐在他的寝榻上,纤弱的脊背撑着他,检查他的伤势,像是习以为常。
距离太近,江景之说话时气息扇动了谢仪舟颊边碎发,她侧脸看去,望见熟悉眉眼里陌生的疏离后,陡然意识到这不是饿死鬼,顿时身子僵住。
“……姑母身子不好,我照顾习惯了。”
她说着,缓缓将手臂从江景之背后抽出,一点点远离。
“也很会照顾伤患。”江景之道。
这一点最难解释,谢府三小姐养在深闺,何曾亲自照顾过伤患?
幸好谢仪舟在这几日想出了应对之法。
她先瞧了瞧江景之的脸色,小声说道:“我曾捡过一只受伤的小狗,亲力亲为地照顾了许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