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对你有没有潜意识的不同?”
谢仪舟道:“没有。”
江景之的伤势很严重,除了第一次上药时强硬地攥住谢仪舟的手腕,与她说过两个字,之后每次都只在换药前后睁眼示意,再没与她说过话。
粗暴、淡漠、强势……一点也不像饿死鬼。
谢仪舟有些失落。
但也可能是他伤势太重了。
谢仪舟怀疑,若是她再晚来几日,江景之可能真的就没救了。
林乔一听“没有”俩字,也很失落,不知所谓地呢喃了会儿,一拊掌,道:“有了!”
“我以前看过一本医书,上面说人的肢体也是有记忆的。你照顾了他那么久,他对你一定十分熟悉,你趁着换药的时候与他多多接触,说不准哪个动作会让他觉得熟悉,从而恢复记忆呢?”
谢仪舟脑子里陡然闪过那日换药时掌下感受到紧绷的肌肉,有些难堪,默默侧过了脸。
“就算不恢复记忆,让他有那种冥冥中似曾相识感触也好啊……”
林乔还在继续,“……只要有触动,他就会去探索,万一就这样恢复了记忆,就皆大欢喜啦。”
谢仪舟觉得他在胡说八道,低声道:“你还是找点正经医书看吧。”
晚间,谢仪舟又去给江景之换药。
饿死鬼受到的照顾比当初在上渔村好的多,五日时间,伤势的好转程度足够体现在脸色上了。
江景之面庞依然白净清俊,神采却好了许多。
看到谢仪舟,他微微颔首。
这是几日相处下新形成的默契,意味着可以直接动手。
谢仪舟默不作声地上前,指尖碰到轻薄的寝衣时,感受到了下方躯体散发出的热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