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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问题,陆琢也和季衔山沟通过。

季衔山想了想,道:“也不急,等明年再说吧。”

陆琢道:“总得先张罗起来。”

季衔山道:“那明儿去给母后请安时,问问母后的意思。”

翌日清晨,季衔山和陆琢一起去给霍翎请安,顺便说了此事。

霍翎道:“也好,既然你们夫妻已经商量好了,那就命内务府操持起来吧。”

霍翎在政事上强硬得令季衔山难受,但她绝不是一个专制的、要控制儿子生活方方面面的母亲。

季衔山其实已经发现了,在不动摇母后权力的前提下,她是很愿意当一个慈母的。

无论是立后,还是选秀,她都愿意顺着他的喜好,让他挑选合心意的人选。

但也仅限于此。

母后心里有一杆秤,什么东西允许他触碰,什么东西不允许他触碰,她好像都区分得明明白白,有时让他感受到温情,有时又让他感受到冷酷。

温情的时候,她是一个疼爱孩子的母亲;冷酷的时候,她是大燕朝的摄政太后。

选秀的风声传了出去,许时渡特意进宫一趟,原本还想开导女儿,但陆琢根本不需要许时渡开导。

“我是皇后,与陛下这么多年的情分,谁能越过我去?

“况且,还有母后护着我呢。”

虽然陆琢嘴上没有说过什么,但她心里很清楚,她在后宫最大的靠山并非陛下,而是母后。

她的名字是母后取的,她是母后看着长大的,如今还成了母后的正经儿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