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。”李寒松断然道,“此事与娘娘名声有碍,一旦宣扬出去,就连皇室都要跟着声望受损,万万不可宣扬出去。”
庄府尹也立刻起身表态。
霍翎捧着手炉,没有做声。
丁景焕道:“李尚书,庄府尹,你们放心,我岂是那等口无遮拦、心无成算之人。”
丁景焕朝着上首的霍翎抱了抱拳:“承恩公出事以后,娘娘就觉得其中颇有蹊跷,命我在暗中彻查此事。
“我多方打听以后,发现承恩公出事前,曾经与孔易那厮有过口角。而巧合的是,在承恩公出事以后,孔易也不见了踪迹,他书房的火盆里,还有书信燃烧后的残页。”
李寒松倒抽冷气:“难道……”
庄府尹更是用自己办案的经验反复推敲:“莫非……”
“没错!”
丁景焕给予两人肯定的眼神,还不忘用力点了点头:“真相就是你们想的那样。”
李寒松问:“抓到贼子了吗?”
丁景焕面色难看:“贼子狡诈,依旧潜逃在外。好在也不是完全一无所获。我们从他屋中搜到了一份还没完全被烧干净的名单,想来是那厮逃跑得匆忙,没有善后干净。
“我已将名单残页交给了暗卫,由暗卫的人实行抓捕缉拿。”
李寒松和庄府尹对视一眼。
他们听到这里,都想明白了很多事情。
肯定是承恩公发现了孔易的身份有问题,所以孔易一不做二不休,在承恩公的马车上动了手脚,利用承恩公失踪一事来吸引朝廷的目光,好为自己争取逃跑时间。
李寒松道:“一定要想办法将此人缉拿归案啊。”
庄府尹道:“一想到大穆的贼人在我朝京师如此猖狂,还胆敢出手谋害承恩公,真是令人毛骨悚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