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氏一惊:“怎么会?”

霍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:“反正孔易这个人肯定有问题。”

孔易有没有问题,有什么问题,霍泽和方氏都无从得知。

他们现在所能做的,就是一边等待刑部的消息,一边继续在沿途河段搜寻打捞。

只可惜,这场轰轰烈烈的找人活动持续了整整十天,从大年初一持续到大年初十,都没找到承恩公的踪迹,只在京郊外的河岸边,发现了承恩公的一只鞋子。

其实大家心里已经默认承恩公去世了。

尸体迟迟没有找到,要么是被冲去了更下游的地方,要么是被卡在了某个狭窄的河段。

无论哪一种情况都很难办。

而且京兆府是朝廷衙门,即使有太后的命令在,也不可能无限制地散开人手去帮承恩公府捞人。

再这么下去,京兆府的日常公务还要不要办了?

只不过没有人敢主动站出来,说要停止这场无意义的搜寻行动。

唯一能主动站出来的人,只有方氏。

她对霍泽道:“就这样吧。”

霍泽还有些不甘心:“可是……”

他唇角颤了颤,垂下头:“总该找到尸体,让爹入土为安吧。”

方氏道:“找肯定还是要找的,但不能让京兆府帮我们找了。我们自己出钱请人继续打捞,再拿出一笔丰厚的银钱作为悬赏。”

要霍泽这个做儿子的直接放弃搜寻他爹的下落,他做不到。方氏提出的这个办法,总算让霍泽心里好受了一些。

“那我们是要现在办丧事,还是等找到爹的尸体再办丧事?”

“现在办吧。”方氏别开脸,“找不到尸体,就先立衣冠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