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渐渐上了年纪,行事愈发暴戾,不仅是对不听话的臣子,就连对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也毫不留情,动辄鞭笞咒骂。

底下的几个成年皇子早已成了气候,许是感受到了儿子对他的威胁,永庆帝迟迟不愿松口立储。

直到去年,永庆帝大病一场,险些没撑过去,立储之事才被摆上台面。

纵使如此,病愈的永庆帝也不愿立成年皇子为储,而是透露出要立幼子的想法。

自此,大穆乱象已现。

没有立刻爆发出大乱,还是因为永庆帝余威犹存。

但这样危险而微妙的平衡,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打破。

而这一天,也来得很快——

大穆三皇子发动宫变,意图逼宫,被早有准备的永庆帝当场拿下,处以极刑。

大穆四皇子、六皇子牵涉其中,被判幽禁。

此后数日,永庆帝都没有在人前现身过,疑似大受刺激中风晕厥。

……

霍翎的案前,摆放着一封厚厚的密报。

里面不仅写了三皇子谋逆的动向,就连四皇子、六皇子在这场谋逆里扮演了什么角色,都赫然罗列其中。

——甚至,在密报最后,还附有永庆帝近期的一份脉案。

依照脉案上的内容,永庆帝确实有中风之兆。

过来送密报的无锋,语气格外激动:“永庆帝生死不知,储君之位悬而未决,娘娘,此事大有可为。”

被匆匆叫进皇宫的丁景焕,面上也是难掩亢奋:“这样的机会确实千载难逢,娘娘,我们要不要在背后推波助澜一番。”

也难怪无锋和丁景焕会表现得如此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