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各方面来说,都算得上是佳婿。

既然两边都乐意,那自然没什么好说的。

霍翎命人拟旨赐婚。

赐婚旨意发下去没多久,方氏就进京筹备霍泽的婚事了。

方氏抵达京师的次日,还进宫给霍翎请安了。

霍翎留方氏用了一顿午膳,命无墨送她出宫。

看着方氏远去的背影,

霍翎轻轻摇头。

方氏算不上一个多会掩饰情绪的人,虽然她尽力表现得和以前一样,但霍翎还是能明显感受到,不一样了。

以前的方氏,待她谈不上特别亲近,但言行举止间是不生疏的。

如今却是透出几分生疏与礼貌的客套。

方建白之死,终究是在方氏与她之间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隔阂。

……

除了这些亲近之人的近况外,这四年时间里,朝堂上发生的变动更多。

天狩二年八月,第一场武试以相对圆满的方式结束了。

吸取了第一场武试时出现的一些问题,周嘉慕和兵部一起对武试的章程重新做了调整。

一直到天狩四年八月,朝廷又开了第二场武试。

经过整整两年的酝酿和宣扬,武试的消息已经传遍大江南北。

就连一些比较偏远的镇子上的百姓,也都听说过武试。

不同于第一次举办时,因为时间太过仓促,只有京师及周围城镇的人能赶过来报名参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