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实肯干,谦逊有礼,从来不会仗着自己“皇后表兄”的身份得寸进尺。指派给他的任务,无论好坏,都能顺利完成。

安鸿羽叹了口气:“不瞒娘娘,方校尉身份特殊,我并不愿他因我而出事。如果有机会保下他,我也一定会尽力保下他。”

安鸿羽这话说得真心实意。

方建白的身份已经从“皇后表兄”变成了“摄政太后的表兄”,让这样一个人留下来拼死掩护他,安鸿羽只是身体有

旧疾,不是脑子有病。

但战场凶险,形势危急,当时的他受了重伤,而方建白所在的那支队伍已深陷敌军的包围圈里,根本撤无可撤……

霍翎静静听着。

距离初次收到方建白的死讯,已经过去了大半年,再大的悲痛,在时间的消磨下,也得以平复。

她只是难免怅惘。

“还有一个木盒,是霍将军托我转交给娘娘的。”安鸿羽突然想到什么,连忙将怀里的木盒取出来。

木盒不大,表面被打磨得十分光滑,仿佛是有人时常握在手里摩挲把玩。

霍翎指尖落在其上,已经隐隐猜到了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。

而安鸿羽的话也证实了她的猜想。

“这些东西都是方统领的遗物。”

霍翎默然,收起匣子,转回正事。

“安将军为大燕戍守边境几十年,劳苦功高,如今卸下重任回京,我原不该打扰安将军养伤,但满朝文武里,找不出一个比安将军更熟悉燕北兵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