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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翎解开缠绕在匣子外面的油布,取出里面的印章,仔细看了几眼。

这确实是端王的官印。

她微微侧头,吩咐一旁的崔弘益:“去将詹凌、文盛安、陆杭、陈浩言和诚郡王五人请来,哀家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他们相商。”

也是时候,让他们看到那份罪证了。

笼络人心,说简单也不简单,说难也不难。

对这世间大多数人来说,权势和金钱就是打动他们的最好方式。

端王府和柳国公府,正好既不缺权,也不缺钱。

尤其是柳国公府,不仅掌握着大燕最大的马场生意,还经营有不少生意,数代积累下来的财富十分惊人。

要让柳国公在短时间内策反朝臣,那是痴人说梦,但组织起一股不小的反叛力量,却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
想要杀入皇宫,控制住太后和小皇帝,最大的阻碍就是宫中禁卫。

柳国公在等的也正是这个。

他正靠坐在床榻上闭目养神,外头忽然传来急切的脚步声。

孙子柳诚快步走了进来,压低声音道:“祖父,今夜留守宫中的,正是四大营中的玄武卫。”

柳国公睁开眼睛:“柴承嗣怎么说?”

禁卫军又细分为四大营,玄武卫是其中一营。

而柴承嗣,正是玄武卫现任统领。

柳诚道:“柴承嗣说,他会亲自带着手底下的亲信守在应天门。今夜子时三刻,他与我们里应外合,带兵从应天门杀入皇宫。”

柳国公沉沉吐出一口浊气。

即使是以他的心性,在听到这个消息时,也很难再保持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