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墨瞳孔猛地睁大。她不知道霍翎怎么会突然想起那块玉佩,但还是努力回想。

“记得,这些旧物都被我放在了一个大木箱里。大木箱就放在凤仪宫库房的西北角。”

小半个时辰后,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,静静放在霍翎和无墨面前。

无墨打开木箱,在箱子最底下摸索一番,取出一个匣子递给霍翎。

霍翎接过匣子,眼尖扫见一把匕首,弯腰拿起:“原来这把匕首被你放进了这里。”

在燕西时,霍翎从来都会随身携带一把匕首,以备不时之需。

后来进了宫,这个习惯就改掉了。用了多年的匕首,霍翎也吩咐无墨收了起来。

“对了——”

霍翎又想起一物:“前两年爹爹进京述职时,给我带了三坛离人归。”

“我和先帝共饮了一坛,又给丁景焕送了一坛,应该还剩有一坛。”

第89章 今日之端王,正如当年之何……

端王这几天一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。

作为高宗皇帝最小的儿子,端王出生后没几年,储君之争就结束了。他是作为一名富贵闲散亲王被养大的。

如果没有出现什么意外,他根本不敢生出染指皇权的野心。

偏偏景元帝膝下无子。

偏偏他的嫡长子从血缘到年纪都如此合适。

品尝过权力滋味的人,如果不想进一步揽权,一定是因为有什么外因限制了野心。但当遇到合适的环境,野心就会开始肆意滋生。

从季渊晚被选进皇宫以后,端王的野心就在不断膨胀。

私底下向他示好的官员越来越多;他在燕西平乱有功,周嘉慕也顺利坐上行唐关主将的位置;就连行唐关副将霍世鸣,也因为霍翎的缘故投靠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