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建白默默换了对霍世鸣的称呼:“行兵打仗,岂能畏险惧难。如果我想求安稳,早就向霍将军求了后勤粮草官这个职务。”

“至于我的前程。说句实在话,我与娘娘是至亲,只要娘娘和大皇子一切安好,我就不用忧虑自己的前程。娘娘有吩咐,只管说就是。”

“但我如今是霍将军的亲卫,又在霍将军麾下任命,有关我的职务调度,还需要先向霍将军请示。娘娘稍等两日。”

霍翎听到方建白的表态,微微点头,又道:“此事不急,总归眼下就要过年了,你的职务就算要变动,也得过完年再说。”

聊完公事,方建白也放松了一些,不像方才那样绷着身子:“其实避出去几年也好,不然我三天两头在姑母跟前晃悠,总惹她不快。等阿泽年纪大了,她要操心阿泽那边,就不会只盯着我了。”

霍翎顺着这个话题,与他聊了聊霍家、方家的情况。

方建白原本也想关心一下她的近况,但转念一想,她贵为皇后,又生下大皇子,应该极少有不顺心之事。就算有,也不适合跟他倾诉。

便话锋一转,与她聊起大皇子。

霍翎带他去偏殿看大皇子。

晚些时候,被景元帝再次召见的霍世鸣也过来了。

霍翎留几人在凤仪宫用了晚膳,这才让崔弘益送他们离开。

也不知道方建白是如何同霍世鸣、方氏沟通的,两日后,霍世鸣寻了个理由,说是想将他们从燕西带过来的礼物,送进宫给霍翎和大皇子。

等宫里应允,霍世鸣就带着一大车礼物进宫了。

“娘娘在宫里肯定什么都不缺,这回我带来的东西,大都产自西域,是从西域商人那里买来的。您就当瞧个新鲜。”

羌戎的地盘连通着河西走廊,自从羌戎再次臣服大燕后,商人又再次来往于大燕与西域。

霍翎仔细看了看这些礼物,突然拎起一坛酒闻了闻:“离人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