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翎却笑道:“原来是为这件事情。莫恼,明日母后就为你们出气。”
“这个国子监祭酒不愿意好好教你们,是他的损失,过几日就让你父皇再为你们重新择选一个公主师。”
霍翎将话抛给景元帝,景元帝也保证这回会好好挑选。
二公主这才喜笑颜开,也不再打扰霍翎和景元帝,心满意足地离开凤仪宫。
在女儿面前,景元帝不好表现出愤怒,在霍翎面前,他就没有这个顾虑了:“这个江祭酒,朕下旨时,他应得痛快,没想到却给朕玩了这么一手。”
霍翎对于这种看不清形势的蠢货,是没有什么好感的。
这种人未必就是效忠端王和柳国公府,但他们天然觉得,男孩才应该接受更正统的教导。
他们不会站出来直接忤逆景元帝的旨意,却不肯在教导公主一事上尽心。明明有十分的才能,却吝啬使用。
“臣妾倒是有一计治他,就是稍显逾矩。”
景元帝问:“什么计策?”
霍翎将计策一说,景元帝想了想,道:“你是皇后,不满臣子对公主的教导,下一道懿旨斥责臣子也是无妨的。”
“那就需要陛下与臣妾配合一番了。”
得了景元帝的同意,翌日一早,霍翎写了一道懿旨,盖上凤印,让崔弘益往国子监走一趟。
江祭酒听说宫里来了内侍,还以为是景元帝有什么吩咐。
结果刚一跪下,看到崔弘益从怀里掏出懿旨,脸色就很有些不好看了。
崔弘益才不管他的脸色好不好看,当即开始宣旨。
听清懿旨的内容后,江祭酒的脸色难看到恨不得当场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