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这些话,假的很。”庄妃撇了撇嘴。她不大度,也不贤德,但她爱赫连祁,所以不舍得他烦恼担忧。
庄妃气呼呼一脚踢翻了长春宫门前的芍药盆栽,对着宁婉音道:
“替我给顺嫔传个话,昨晚上的事,本宫饶她一次。以后她再敢和本宫抢人,本宫等她生完孩子,每天上门扇她十个耳光。她总不能怀一辈子吧?”
说完,庄妃冷笑一声,气冲冲地上了轿子。
两宫的宫人齐齐松了一口气。
“幸亏婕妤您赶来了,不然今日可真不知怎么收场……”守门的首领太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向宁婉音请安。
宁婉音淡淡道,“你们拦的很好,继续守着。把这一盆花换了……”
“是。”
长春宫门此时终于敢打开了。
宁婉音走了进去。
顺嫔坐在寝殿一侧的梨花榻上,脸色有些许苍白。
春雀忿忿不平抱怨,“庄妃真是跋扈!奴婢要向陛下告状!”
宁婉音没搭理她,视线落在顺嫔脸上,吩咐道:
“莲蕊,立即去请赵院判过来。”
莲蕊领命退下。
没一会儿,赵院判便急匆匆赶来了,把脉以后道:
“顺嫔娘娘受了惊吓,略动了一些胎气,不过不是太要紧,微臣开一剂汤药,顺嫔娘娘服下便可。”
“有劳赵院判。”宁婉音客气道。
赵院判下去开药了。
顺嫔捂着自己的肚子,一脸幽怨,“庄妃真是吓坏我了……”
“庄妃临走之前,还有话转告给顺嫔娘娘。”宁婉音看向她,将庄妃的话转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