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祁的视线落在剩余的唐妙菱身上,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唐妙菱偷瞄向宁婉音,瞬间紧张地结巴:“给……给表妹送药。”
“你们倒是姐妹情深。”赫连祁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。
宁婉音也看向唐妙菱,她是来给自己送药的?
唐妙菱赶紧将揣在掌心的瓷瓶递给宁婉音,“这个对消肿很有好处……”
说完,冲着皇帝行了一礼,急急忙忙告退。
赫连祁牵着宁婉音的手,进了泠雪阁。月光洒落点点星辉,映照荷花池波光粼粼。
因着膝盖受了伤,宁婉音即便全力克制,走路依旧不太灵便,一高一低。
赫连祁本不觉得她受了多大委屈,但看着她走路都勉强的身形,心生几分怜悯,冷不丁问道:
“你可怪朕没有一直护着你?”
宁婉音心思斗转,皇帝问的显然是今早在太后宫里,他没有护着自己这一件事。
不能回答怪或者不怪。
即便你回答不怪,那也是承认了皇帝没有护着自己这一件事。
只要存在这件事,谁敢当着皇帝的面怪皇帝呢?
那说不怪也是怪。
“陛下何出此言?”宁婉音脑海中的各种想法只过了一瞬,一脸惊讶道,“陛下不是一直护着嫔妾吗?要不是您主持公道,嫔妾就被丽婕妤……啊不是,就被丽贵人欺负了!”
赫连祁视线落在她的膝盖处,“朕说的是,太后罚你……”
“太后训诫嫔妾,是理所当然之事。岂能让陛下因为嫔妾,违背礼法规矩?”宁婉音浅浅一笑,看向赫连祁:
“而且,太后向来不喜嫔妾,若非看在陛下的面子上,今日对嫔妾又岂是小惩大诫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