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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我们一同吃饭,在侯府把酒言欢,康米娜还和以前一样爱笑爱闹,陆越也事事随她,席间他不停给康米娜夹菜,在她喝得尽兴时小声提醒她别呛着,俨然一副恩爱夫妻的样子。

康米娜喝多了拍陆越的手含糊不清道:“那个圣旨是怎么说的来着…你快…讲给阿言听听…”

我起了好奇:“什么圣旨?”

陆越看看李长季,见他没什么别的反应才道:“陛下回京后降过一道圣旨,皇后康氏在行宫与陛下一同出游时遇袭,皇后为保护陛下不慎掉落悬崖尸骨无存,陛下感念皇后恩情,亲定谥号为‘昭德’,辍朝十日,国丧百日,期间不可嫁娶不可见丝竹,为皇后守丧。”

以沈业的性子他该直接废后或宣称我在幽禁期间暴毙才对,居然给我这么大脸面,真是让人意外。

李长季出乎意料地平静,一点反应也无。

散席后他送我回房,告别之时我抓住他的手问道:“这件事你早知道,是吗?”

这种大事宫中会向各地官员发文广而告之,且皇后薨逝通常是八百里加急,李长季是镇安侯,他当早早知晓此事才对。

李长季承认了:“我早收到了朝廷的公文,特意把婚期定在六月就是为了避开国丧。我不想告诉你是因为我怕你想起他,怕你因为这些就…就对他旧情难忘…”

“你喝醉了是不是?”我把头靠在李长季肩上紧紧抱着他,“我对他没有旧情,一点都没有。”

“我没喝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