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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亲下狱,我们兄妹想尽办法也没用,希望妹妹能在陛下美言几句,别让父亲受太多苦,若能留父亲一命,兄长感激不尽。”

我嗤笑:“父亲?小宋大人莫不是忘了陛下封后时的旨意,本宫可不姓宋,自然也没有做相国的父亲。”

宋卿安比宋卿容有脑子一些,她见我言语不善憎恨宋家,不得不放低身段恳求道:“是我们兄妹对不住你,让你从小受尽苦头,可到底是一家人血脉相连,姐姐也是没办法才来打扰你。”

宋卿容转过劲来,亦言辞恳切:“五妹妹,你就帮帮父亲吧,相府也是你的家啊…”

八月天气凉爽,可再凉,也不如心凉。

我冷冷道:“陛下真要计较起来,姐姐嫁入国公府不会受牵连,倒是小宋大人自身难保,”

宋卿容被我噎住,和宋卿安四目相对还待开口,我先道:“我娘是怎么死的?”

仔细观察他二人的反应,宋卿容倒是平常,宋卿安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不愿开口,磨蹭半天才道:“母亲不是故意的。”

我笑了出来,心底无限悲凉:“不是故意的…姐姐可真会说话,明知我娘身体不好,明知她担心我在王府的处境,你们还拿我的事去刺激她…”

“五妹妹…”

“兄姐这时想起我是你们的妹妹,那我娘去世后我病重时,可有人想着来王府看我一眼,怕都是惧怕王爷连问都不问一句。我回相府探亲,谁又给过我好脸色了,兄长曾说我不懂礼仪不通诗书,举止粗俗不堪入眼,敢问兄长,我在乡下这十五年兄长可教导过我一次半次,可想过妹妹是否启蒙,有没有托人送来一张纸一支笔,我及笄时姐姐可送过我一支钗一朵珠花,若非我跟着村里的学堂上过几次课,现在恐怕字都不认识。”说到最后,我声音哽咽险些失态,幼年时的辛酸全在此刻涌上心头,“若不是要替姐姐出嫁,父亲恐怕都想不起宋家还有我这个女儿,你们又怎会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妹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