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业向来好面子爱死撑,明知一会要洞房还这么说,说不定真是难受得够呛,暗示我今晚的洞房就免了。
他说又疼又累,我只好善解人意下床去吹蜡烛,只留下两支杯口粗的龙凤喜烛,彻夜不灭。
回身时沈业已经躺好,我默默躺在他身边盖好被子,因脑子里想白天的事眼睛还睁着,沈业忽然侧身过来摸着我的脸说:“失望了?”
他突然说话,我下意识抖了抖,脸在他的手上蹭了蹭:“没有。”
沈业显然不太相信,自从我借住拾翠殿后,他就再没召我侍寝,来也只是看钰儿,和我们说说话,我猜想或许是他来我这儿会让孟采瑶不高兴,分明孟采瑶才是拾翠殿的主人,他索性忍了,一个人独居延英殿,正好借机养养身体。
沈业摸我的脸摸够了,指尖不安分地在我耳垂脖子上游走,一颗颗解开寝衣的扣子,见里面还穿着贴身的肚兜,他来了兴头,手臂从我腰下穿过,娴熟地扯开背后的带子,在我耳边低语:“知道今晚要洞房还穿这么多。”
这话听着像责怪,但肚兜上绣的两只鸳鸯此时正快乐地摇头摆尾,这责怪也就成了一种别样的情趣。
我抬手按住沈业,故意向床里转过头不看他的脸:“你说了累的。”
沈业使坏般用力,我的声音也不由颤了几分,就听他道:“本来觉得累,可今夜你我大婚,作为丈夫让新娘子独守空房,是不是不太好,而且…”
他咬着我的耳垂闷笑:“看你的反应,也不是不想要的意思。”
沈业独居半月,我又何尝不是,一旦有过愉悦的情事,闲时偶尔也会胡思乱想,和这么个英俊潇洒阳刚硬朗的男人睡在一床被子里,又是大婚之夜,没有点想法我都要怀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