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他没有多停,我也没留他,沈业选秀在即,皇宫禁卫比以前森严,随时都有被发现的可能,只要我知道他一切都好,见不见面好像也没那么重要。
晚上睡觉时我将金簪握在手中贴在心口处,安心睡去。
次日豆蔻为我梳妆,眼神频频往金簪上扫,手底下依然不停:“这支莲花金簪怎么没见过,工匠手艺真好,花瓣做得跟真的似的,里面镶的宝石珠子也好看。”
我道:“昨晚睡不着从嫁妆箱子里翻出来的,今天就戴这个吧。”
豆蔻依言为我戴上簪子,问道:“娘娘早饭吃粥还是吃馄饨?”
“吃馄饨吧。”
豆蔻就要让人去传早饭,我想起昨晚李长季的话,忙道:“去跟厨房说晚饭我想吃汤饼,让他们准备着。”
“那娘娘要吃鸡汤的还是辣的,或者用葱油拌着吃?”
我直截了当道:“做碗长寿面吧,昨日是我生辰,我忘了,今天补上。”
豆蔻忙道:“奴婢知道了,会让厨房好好准备的。”
吃过早饭天气晴好,我绕着芙蓉殿的小花园走了十几圈,我身体挺好的,除了经常头疼也没什么大毛病,唯独这半年太倒霉,血光之灾多了些,又总是得风寒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我得让自己健健康康地才行。
十几圈下来出了薄汗,身上也畅快很多,回寝殿痛痛快快擦洗干净,打算找本闲书坐在窗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