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对于这场剧痛的身体夺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挣扎，而是心甘情愿地把身体供给黑色变异植株，好像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一样。

他浑身发热，身体里似乎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力量，双眼睥睨看着她们，像是在看两具尸体。

地上流淌了一地的不明焦黑液体，男人的双脚，不，准确来说是黑色变异植株的双脚，如果那两根凹凸不平且粗壮的东西能被称为脚的话，此时浸泡在黏黏答答的液体里面，还挂着几缕渗着血的腐肉，给在场的人极大的场面震撼。

“汲取了变异植株的能量，觉得自己现在很强对吗？，可是我并不是这么认为。”看完男人变成非人的怪物后，虞牧今开口道，她的声音冷静、沉着、不容置疑。

“什……什么……”男人的大脑还留有一丝属于自己的意志，听到虞牧今这句话时不敢置信地抬起布满黑色纹路的脑袋。

虞牧今向前两步，清楚地、逐字逐句地重复：“你并不强大。”

“相反，你远不如他们。”虞牧今说的他们指的是背叛帝国投奔卡戎人的那些人。

男人混沌的脑子也明白她说的是哪些人，满是黑雾的脑袋看起来更黑了。

虞牧今带着怜悯的语气看着他说：“他们不会有这种歪门邪道，他们不会蠢到用自己的身体来滋养培育变异植株，最后被变异植株反噬，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，连活下来的几率都十分渺茫。”

“我说得对吗？坞褐。”

虞牧今最后两个字犹如平地一声雷，震惊了在场其它两个人。

坞褐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直，大脑的理智短暂地战胜了黑雾，他用着已经不属于人类的嗓音问道：“你、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声带像是被劈裂的树干一样干失去生命力，带着被人攻击最薄弱地方的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