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牧今听着他莫名其妙的话,问道:“你认识我?”
“研究变异植株的没有人会不认识虞牧今吧。”那人依旧声音沉闷,这句话分不清什么情绪。
“嗯,我好像知道你是谁了。”虞牧今了然开口。
那人来了兴致:“哦?那我是谁?”
“余绛。”虞牧今清晰地吐出两个字。
那人先是愣了一会,然后笑出声,“你还真是聪明,你猜对了,我就是余绛。”
“你是来杀我的?”这是虞牧今的第一反应,她出言反问。
“我是很讨厌你,说想杀你一点都没错。”余绛没有否认。
“可是我们并没有见过面。”在黑暗中,虞牧今看不到他的脸,但是却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那股莫名的恨意。
“要见过面才能讨厌你吗?你自大傲慢,目中无人,以为能自己对抗整个卡戎,你实在是太狂妄了。”
虞牧今默默听着这些虚假的指控,想看看他还能胡说八道些什么。
“不,这些都不是我讨厌你的理由,我讨厌你只有一个理由,那就是你很强,你的强大把我衬得浅薄,像个笑话。”余绛的声音突然高亢起来。
虞牧今暂时不明白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,但是还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:“那你是在嫉妒我,嫉妒我的天分比你高,就像你那时候嫉妒比你还小但是比你更有天分的芮疏一样。”
这是一句肯定句,他嫉妒自己,嫉妒所有比他厉害有天分的人,所以才变得扭曲神经,不惜加入卡戎人的阵营,背叛昔日的同事朋友和帝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