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陷入疲惫中的白景若好像感知到她的气息,用睡得红润的脸蹭了蹭她的手,嘴里还在嘟囔着喊“阿今”,虞牧今一愣,就这么满怀爱意地看了他一会。
虞牧今没舍得叫醒他,只能重新回到床上陪他再睡一会,白景若很自然地贴了过去,抱着她后又满足地笑了笑,更加安心地睡去了。
快到上午11点的时候,白景若才堪堪醒来,除了酸软的腰身和发颤的大腿,身上早就清清爽爽。
然后还发现了躺在自己身边看新闻的虞牧今,他眼角无意识地弯弯,仰头亲吻她的下巴,然后主动把头放在她的肚子上轻哼撒娇。
“宝宝醒了?”虞牧今放下手上的终端,摸了摸他的发丝,神色温柔地看向他。
她是alpha,身体恢复的速度本就比oga快,躺在他身边是怕他醒来看不见她而着急,oga在完成标记后会特别黏alpha,敏感又脆弱,粘人得紧。
在清醒时的白景若听到这两个字的称呼,呆呆地眨眨眼,耳尖一热,她昨晚一直在叫自己“宝宝”,自己的反应特别大,他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羞赧。
“饿不饿?渴不渴?我做了清淡的饭菜,要不要去吃点?”虞牧今怕他身上难受没胃口,想着或多或少要哄着他吃一点,好恢复力气。
白景若忍着换身的酸痛坐了起来,倒进虞牧今的怀里,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先问了她的身体:“阿今,你易感期好些了吗?”
“我好些了,饿不饿?”虞牧今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。
她的易感期确实是好一些了,但也仅仅是好了一点,还有大部分全靠其它手段,她早上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,压抑住她澎湃的欲望,他昨晚已经被自己折腾坏了,今天再怎么说也不舍得继续折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