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小镇的藤蔓不是他们的手笔。”邓严松干脆地否认了。
邓严松一口一个他们,是觉得自己跟他们不是一路人吗?
“那现在说说吧,你那个二十多年前的故事。”虞牧今贴心地把门关上,确保这里就他们两个人。
邓严松的思绪一下子变得很远,慢慢讲起他和卡戎人的渊源。
……
虞牧今结束了对邓严松的“审问”,在听完他的故事后,她没有选择向上面直接举报他,而是再留他一段时间,毕竟他是现在她唯一已知的卡戎人组织的成员。
不仅如此,还觉得他对卡戎人的情感不想罗黎二人那么忠心纯粹,而是很复杂,或许不像她想象的那样,她根本看不清他。
她刚刚又多解决了一个疑惑,那天在罗培安卧室里看到那张照片,右边的眼熟缺一时想不起来的那人她终于知道这是谁了。
是邓严松的同系的师兄。
余绛。
他已经消失了很多年了,原来是跟卡戎人混在一起了。
邓严松一向很敬重他的,二人年少时关系又好,所以他把二人的照片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。
那是一张合照,有五六人,就包括邓严松和余绛。
她的记忆没问题,觉得自己在首都星见过他,原来都是在邓严松的办公室。他经常有事没事就擦拭相框,想不注意都不行,而且他摆放的位置有那么显眼,自己想不看到都不行,几次后就在脑海中记住了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