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那名军人的描述,那朵花苞是从s级异变植株身上掉下来的。那个s级变异植株是棵拔地而起的树,地面上同时疯狂冒出数百棵将近百米高、树枝粗壮的巨树,最后被军方消灭的时候这朵花苞就掉落在地上,用任何武器都伤害不了它半分,在测试半天证实它没有攻击力后白上将派人将它送到研究中心。
江帆年听着听着便用终端在星网上查询当年相关的视频图像,这种高级别的突发事件一般在当时有实时播报,但是播报结束后仅仅会留下零星几条报道,然后就消失在了星网上,想要查询更具体的内容要更高的权限。
幸运的是,还真被江帆年找到了星网上留下了几张当时巨树的图片,是一名匿名的网友上传的。
图片上黑漆漆的一片,全是密密麻麻的大树,军方的人在它们的上空,坐在对战机里与他们搏斗。很明显不是军方拍的照片,大概率是附近居民拍的,不知道当时拍照的人怎么做到在这种混乱危险的境地,还能抓拍到一张从构图视角都不错的照片。
咳咳,有点扯远了,江帆年看完后迅速关掉终端回到话题上来。
虞牧今的目光恋恋不舍地从花苞上移开,对江帆年说,“它跟它给我的第一眼感觉都很相似。”她的眼神又看向藤蔓。
“我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把藤蔓放到这间实验室,因为我想做个实验。”
“什么实验?”江帆年带着一丝焦急地问道。
他总感觉自己快要抓住这件事的尾巴了,却又抓不住。
其实江帆年已经是这间实验室的一员了,告诉他自己的计划也无妨,但是虞牧今就是想再等一等,等鱼儿越大的时候再一网打尽。
“暂时先不说,以后你会知道的。”虞牧今勾起了江帆年求知的欲望却没有解惑。
“好的,明白。”江帆年没有露出不满的表情,他明白了,虞博士有自己的考量,现在不会一股脑告诉自己。
就在虞牧今觉得事情都交代好了的时候,江帆年突然问道:“那这场袭击军方是怎么获胜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