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怜的回答也透着紧张,与她连成一片
的心跳很能相映成趣,“……哦。”
但她还记得为自己辩解一句,声音小小的,想也知道脸肯定红了,“我没有吃坏肚子。”
宗契甚少懂这方面,被她偶尔扭得起了心火,却还得放空思绪,半晌问:“好些了么?”
他身子比她热,暖烘烘地贴着,说实话很舒服。
起初的羞涩过了,应怜便放开了些,又微微伸了伸腿脚,点点头,想到他瞧不见,便答应了一声。那声音乖巧柔软,便钻进他耳里,映进他心里。
雨帘成片,潺潺水声盖住了彼此密密的心跳,却遮不住彼此间升腾的暖意。
宗契的步子很稳,背着她也轻轻巧巧,毫不顾忌自己湿透的鞋面与腿脚,几乎是淌着水走过一些碎石间。外头雨势再大,有她替他撑着伞,偶尔白玉似的皓腕在眼前晃荡而过,他心头便莫名觉得欢喜。
他生出一种与习武、打坐、供佛截然不同的欢喜,甚至不同于那夜中霄,醒后摸清自己的心境的那种煎熬的欢喜。
仿佛已经坐拥了那一颗珍宝,手捧了一轮明月,哪怕清楚她并不属于自己,却在此时此刻,感到了心底愉悦的满足。
见信时的那种阴晦情绪,被这一场雨清扫而空。
第70章
闲情都落,逐水流花……
他不在乎她有什么未婚夫婿。他从一开始,就没想过将这一泓月光扣在掌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