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又谈到一位应娘子。小养娘觉得纳闷,这折柳娘子对自个儿的事总也不上心,怎么在听着那叫”
应怜“的娘子时,却抹着胸口,道了声“阿弥陀佛”。
接着就无事了。小养娘把这些听得懂听不懂的话记下来,到了晚间,鹦鹉学舌般说与另一屋中那白露娘子听。
白露娘子听罢,照旧赏了她一把枣儿,小养娘便欢天喜地走了,一边啃着枣儿,一边回屋给折柳娘子铺床。
到得屋里,折柳问:“你这枣儿谁给你的?”
小养娘吞吞吐吐:“我、我自己捡的。”
“哦。”折柳神色淡淡,转头又问,“你今日见着白露了么?她可曾说什么?”
她手里抓着把瓜子。小养娘时常也得她的好处的,见了便又欢喜起来,霎是没心没肺,张口便答:“见了、见了!她说‘真晦气’!”
折柳噗嗤一声笑,招招手叫她来,把瓜子满满塞进她白胖胖的小手里,叫她回去了。
赵芳庭火急火燎地从江宁府赶回来,当真回了,却又不急了,三天两头与众首领大宴小宴,尤其是同林江啸两个结义兄弟厮混一起多,又透露了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于他二人:近日招揽得一位顶天立地的英雄,不日即将来到太湖,与他几人共襄大事。
孔奚先问:“那是何等样人?可曾与单将军有旧?”
罗大王又问:“你说他是顶天立地的英雄,想来必有一番大志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