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人闻言,骂了两句,没奈何,商议了一阵,只得分兵左右,各自去寻人。
待动静去后,武大用才坐起身,哼哼着出了一口气。
“半夜上门抢人家妇人,缺不缺德……”无光无火的夜里,他揉着被自己打肿起来的半边脸颊,咕哝了一句谁也听不出的话。
第61章
骇浪惊船,千峰已过……
夜还不见得怎么深。应怜于灯下看过几页书,却颠三倒四,存不进心里。
她今日有些心不宁。探其究竟,总是宗契此时尚未归,她虽挑了灯等他,却又忍不住思量那头设宴是为了何事,愈想便愈没睡意。
忽又想到,他此去必是要吃酒的;她却疏漏了,没备下醒酒汤。
想至此,应怜搁了书,犹豫是否要去厨下煎一碗热茶,随意撒一把什么,不拘是蒜是姜还是醋;却又一想,宗契酒量不见底,何曾见他吃醉过?
罢了,到底有备无患,万一这一回他就醉了呢?
她便秉了一盏青白瓷的油灯,向他那屋后头的厨房而去,笼着一袖灯火,穿堂里走过几步,想这院儿虽宁静,却到底小了些。他把宽敞的那间让了她住,自个儿住的这一间离厨房太近,日日燎着烟火气,总为不美。
往后若有时日,不若将她那一间拆了,重建一座小楼,楼上楼下住她二人;这一间小的就辟做书房或杂室,倒也不错。
才到了厨下,应怜正忙活着舀水,又撒盐倒醋,四下悄声无息里,忽响起了些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