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花花的猪板油堆成堆,肥润润的,沈三元将它们切成了小孩拳头般的大小,放在铁锅里慢慢地熬。
不一会儿,在热火的作用下,猪板油开始滋滋地滲出了油,厨房里顿时弥漫起了一股肥腻的气味;接着,锅里的油多了起来,慢慢蚕食着中间开始变得金黄的猪油块,空气中弥漫的气味中也渐渐多了一丝不容忽视的荤香。
随着猪油块变硬、缩小,最后成了一条金色的小鱼浮在透明的猪油上,脂肪的香味也跟着溢散开来,变得越发浓郁诱人。
熬好的猪油,沈三元拿了个大大的搪瓷盆盛了起来,放在窗台上。随着气温降低,猪油慢慢凝结,颜色也由透明变成了奶白。要用的时候拿勺子一勺就是了,方便得很。
猪脊背的肥膘用来熬猪油渣。无需熬得太透,留一点儿油脂,这样的猪油渣吃起来才更香。
趁热蘸盐吃,在牙齿的夹击下,一股温热的油脂随即喷涌而出,那叫一个外脆里酥、满口留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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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沈三元忙着熬制猪油的时候,工地里最近也流传开来一个消息:
附近有个盒饭摊子,卖的把子肉特别好吃,切得大块,炖得软烂,肥不腻、瘦不柴,筷子夹起来duangduang地跳,吃进嘴里口口留香,扎实又满足。那汤汁往白米饭里一拌,再嚼上两口入了味的虎皮青椒,更是香得没边了。
这天中午,临近饭点,几个工人聚在一起偷个懒、闲聊着等待下班。
有人问:“那什么把子肉真有这么好吃?听他们吹得神乎其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