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黛想了想,开口道“只是我心中有一丝疑虑,不吐不快,若有说错得罪的地方,还请殿下莫介意!”
桑代眸眼闪过微光,稍稍犹豫,才让她继续说。
阿黛笑笑,纯粹把他的话当作客气话。“我想请问殿下一句,你师父李束到底人在何处?这次你出了这么大的事,他为何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?”
“阿黛为何忽然提及家师?”
“我听闻他本领高强,又与你关系匪浅,你出事时,他没道理不出来帮你一把。”
提及此事,桑代慢慢饮下一口茶,才道“原来是这样,师父并非没有帮我。当日我用的那些障眼法,便是他传授指教的。当日师父临时有要事赶不回来,所以命令座下弟子来帮忙。”
“再者,家师是修道之人,并不乐意过多参与政治斗争。听说他们中原道士,本就向往世外,并不爱在凡尘中留恋,此次愿意让弟子出来对我伸援手,已经仁至义尽。”
阿黛沉吟了一会儿,见他不似作假,才略有担忧道“实不相瞒,来此之前,我父亲为你占卜一卦。从你出事,他就测算到你出事的地点。我顺着他给的卦象寻过你,后来卦象显示,你虽有危机,但能够转危为安,只是这些时日,我见你行事手段,似乎”
“如何?”
阿黛沉默,没有回答他,反而道“就当是我多心吧,我只是觉得,你这次回来跟从前有些不一样,我最近占卜的卦象都不太好。所以,我想劝你一句。无论殿下接下来打算做什么,都不要忘记你当初的本心,更别忘了让老苗王的遗言。”
阿黛深深看着桑代,状似警告一般“老苗王,不希望我们苗人卷入无尽的灾祸当中。”
桑代的脸色渐渐有些难看,收敛了笑容,“阿黛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怀疑我会有不好的计谋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