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沂放下手中茶盏,对上杨牧满怀期望的眼,微微一笑,道了一句“没有!”
“什么?”杨牧气的跳脚,才张口,又连忙噤声。着急看看周围,确定无人偷听,这才稍稍松口气。
“子禅兄,你这么毛躁,实在不适合随我出来!”轩沂摇摇头,让他安心坐下。
杨牧无语,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。“殿下就莫再玩笑,真是火烧眉毛了!”
“不急,还不到时候。一局好棋,才开了头,局势还没明朗,越着急就越容易出错。再说,我不过是来走过场,真正需要烦心的,不是我。”轩沂一副局外人看热闹的模样,引的杨牧一阵无语。
“殿下能否一次把话说完?!”说一半留一半,故意吊人胃口,忒缺德。
轩沂实在无奈,只能凑到他耳边,轻轻说了两句话,这才引来杨牧瞪眼惊异。“殿下此话当真?”
“自然,你可别忘了。这件事无论是个什么结果,不管六弟是生是死,我都不是那个受益者,不是吗?”
“所以”
“所以不着急,横竖都要挨板子,那就让板子,来得迟一点。”
轩沂早已摸清,陛下嘴上说,事情让他全权做主。可从他出发到现在,哪一件事是让他决定的?
从头到尾,他就是一个的挡箭的,皇帝只是不想皇后的人顶了这个位置。
只是,轩沂讥讽笑笑,内庭不稳,还意图借苗人的手,弄死轩曜。皇后也好,皇帝也罢,都是目光短浅,心中只有自己的人。
只可怜这天下百姓,好端端的太平日子就要结束,也不知有多少人,要因此家破人亡,尸骨无存!
沉默一阵,轩沂忽然笑起来,亏的杨牧已经退下,没有见他这副模样,否则定要以为,他又犯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