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是无法掌控,荼宛苦笑无奈,现在她巫力微弱,快连自保都做不到,迟早有一天,她会被体内的那个“她”,吞噬的干干净净。
荼宛嗤笑一声,抬头问夏烛。“那你知不知道,可以解除诅咒的法子?”
夏烛摇头,“我从没有去想过这方面的事,暂时不知道。不过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如果你想要解除诅咒,我以为,你需要去源头寻找答案!这份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,根源上或许有解除的办法。”
根源上?荼宛更觉得荒唐了,“你的意思是,我得去梵净山,那就是说,去不去,都非死不可!”
梵净山是苗人的禁地,没有几个人活着去,还能够回来的。
而她呢,不去是个死,去了,却不一定能活!
当真是荒唐可笑!
如果那位大巫是她的祖先,那荼宛真的觉得悲凉。牺牲自我,得到神力,救护族人。
到最后,他也好,他的后人也罢,几乎难逃这样疯狂悲惨的命运。
无法掌控自己,只能痛苦惨死!
想到此处,她忽然有些怀疑,若当真如此,父亲他又是怎么回事?他不是也继承了那股力量,他又是用什么方法,抑制了自己体内的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