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凭他们的口音,就能判断出他们从哪儿来。每次听到苗人用一种怪异的口吻,说着他们不懂的语言,就知道这些人并不喜欢他们。
两人找了个角落坐,发愁的紧。
这可如何是好,玄毓以为,眼前要紧的不是找人,而是吃饭,再这么下去,可真就得饿死了,肚子又咕噜噜的响起来,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。
“要不,要不咱还是偷点吃的?”
“这怎么可以身!”玄谟毫不犹豫阻止“身为南华山正宗弟子,岂能因为这一点点事,就失了节操气度!你对得起师父的教诲吗?”
玄谟的训斥,让玄毓苦不堪言,“大师兄,这都什么时候了?什么事有肚子重要?人说此一时彼一时,做人要灵活应变嘛,不要死守着规矩对不对?”
“难道你想让旁人知道,南华山弟子是个盗窃他人财物的下三滥不成?”玄谟虎眼一瞪,恨铁不成钢看着自己的师弟。
玄毓恨不得一刀捅死自己的师兄,都什么时候了,就快要饿死了,还在讲什么节操气度。
可真让他这么干,他又没有这个胆子。杀人可以,可为了一顿饭把师兄弄死,这说出去怎么都是他丢人!
哎,如何是好?
就这么眼睁睁的饿死?
实在不想看到师兄那一本正经的脸,玄毓转头,看向街道的另一侧。盼着老天长眼,能从天而降来块烧饼也好呀。
正愁眉苦脸看着街头,忽然,他睁大了眼。惊慌的扯扯师兄的衣服,“师兄师兄天上掉馅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