荼宛跪下来,连磕三个响头,哀求道,“还请老族长帮我救一个人!”
老族长先是诧异,然后略微摇头,“宛丫,就算你是荼柯的女儿,恕我直言,老夫如今这般光景,如何能帮你救人?我自己亦是自身难保,命不久矣。”
说罢,甚至因为着急,连连咳嗽。为了不让外面的人听到响动,他只能压抑自己的咳嗽声,十分难受。
荼宛摇摇头,固执跪在地上,没有起身。“荼宛有一事相告,说完之后族长若还不愿相助,荼宛自当离去,绝不为难您。”
她的眼神很笃定,老族长不觉诧异。这丫头凭什么断定,自己一定会帮助她?
故人之女,若是从前相见,必然是好酒好肉招待,热情迎客。但此时此刻,自己深陷危机不说,青苗一族也将迎来巨变,他实在无心招架。
可荼宛接下来的话,却让他豁然开朗,心里生出新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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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场上,歌舞热闹,人们喜笑盈盈,大口吃肉大口喝酒,沉浸在节日的喜庆里。
每年祭祀时,最高兴的环节便是此处。能吃到最好的肉,最好的酒,苗人所有的供奉都在这里。
与中原人不同,苗人笃信鬼神,一生中大半的积蓄全部都用来侍奉神灵。宁可砸锅卖铁,也不能在祭祀仪式上愧对祖先。
这场众人期盼许久的祭祀,仿佛没有终点,人们继续在唱歌,继续在跳舞。
年轻男女手拉手,围着篝火绕圈跳舞。高超的乐手,演奏着独特的苗家乐曲。
在这一片热闹之中,麻驿脸上挂着笑,心中隐隐得意。只要过了今晚,青苗寨就彻底是他的,他是这里唯一的主人,再也不用受人牵制。